虽说温庭蕤对上对下都相当随和,但相处起来总有种微妙的疏离感,让人面对他很难真正放松。
潇潇无聊地研究金属门上映出的三人影像,蓦地怔住。
温庭蕤站在电梯靠后的位置,视线落点在右侧的金属厢壁,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的应该是——
潇潇有些惊愕地把脸扭向旁边,看到芳汀沉思的侧脸。
“那个……”
芳汀关上冰箱门,“什么?”
“你跟……”
潇潇欲言又止,她们的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打听这种隐私的程度,于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回到家时差不多七点,芳汀推开门,团团端庄地蹲坐在玄关里面。
芳汀换上拖鞋,团团亦步亦趋跟着她走进客厅。
宋俦当时一见就判断说这猫是家养过的,自己一开始还有所怀疑……
芳汀停住脚步,团团立刻噗通一个侧翻倒地,邀请似的朝她露出肚皮。
绝了育,会自己上厕所,喜欢扒门还这么亲人,确实不像野猫。
她俯身掰开橘猫的嘴巴。
这段时间治疗下来,猫的牙龈炎好得差不多了,牙龈已经恢复到健康的肉粉色。
“哎哟你是怎么忍住不摸它的!”
郑丽龄抓着锅铲从厨房出来,弯腰对着橘猫毛茸茸的白肚皮一顿狂搓。
芳汀看着她身上单薄的人棉汉服,“你这么穿不冷啊。”
“天气马上就要回暖了,我先拿出来试试。”
说完站起来转了圈,然后伸手去摸晋制褶衣里的羊毛衫。
“可惜配套的那件曲领襦领子塌了,穿不出去。
”
她一张嘴芳汀就知道她后面要放什么屁,“你衣服够多的了。”
“哪里多了,我总共就两套汉服。”郑丽龄有商有量地:“嫌贵的话我可以买布料自己做,要不了多少钱。”
芳汀嗅到空气中淡淡的焦味,“锅要糊了。”
“你给不给我买?”对面不为所动。
芳汀拔腿就往厨房走,却被郑丽龄抢先一步堵在门口。
“买不买买不买!”
叫嚷的同时还跟小孩撒泼似的跳起脚来。
母女俩对峙半晌,最终芳汀无奈败下阵。
“行行行,快去关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