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铃木,又叫法国梧桐,单个果球能释放三百二十万根致敏果毛。
所谓凤凰非梧桐不栖,幸好这个梧桐不是法国梧桐,潇潇“啊啾!”打了个喷嚏……不然凤凰来了也得过敏。
“Heygirls春天到了,你们寂寞不寂寞啊!”
两个女同事刚走到会议桌前,冷不防肩膀被人向后一箍,彼此交换了个敢怒不敢言的眼神。
“早啊曾哥。”
“要不要跟哥哥出去泄泄火?”
两姑娘强撑起的笑容摇摇欲坠。
突然曾文祥哎哟一声,条件反射般松开她们,反手捂住被打疼的后肩。
“你干嘛!”
潇潇冷着脸坐在位置上,也不知道她从哪弄到根两指多宽的木头棍子,伸过来长度几乎要戳到他的眼睛。
“一大早就发|情,早点去割了吧。”
曾文祥扯着嗓子给自己开脱:“喝凉茶啦喝凉茶,愚人节开个玩笑犯法啊!”
就在这时有人轻扣门扉,两人暂停对峙。
会议室的门开着,芳汀站在那里,慢慢放下手:“是在这开会吗?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
曾文祥抢过话头,又殷勤地把潇潇旁边的椅子拉出来。
“你们要一起坐的吧……要不要咖啡?”
突如其来的热情让芳汀如芒刺背,刚想说不用,人已经笑呵呵朝门口退去。
“我去倒咖啡,大家都有份哈哈哈……公司真该给我颁个勤劳友爱奖……”
那股谄媚劲看得潇潇直打哆嗦。
芳汀摘下布包挂到椅背上,看到潇潇手里的棍子,大为惊奇。
“你从哪弄到的?”
“在我们小区外面捡到的。”
潇潇把棍子横过来给她看,棍身笔直,且粗细均匀。
“厉害。”芳汀由衷道:“钢筋水泥的城市居然能看到品相这么好的天然木棍”
“是吧!”潇潇注意到她鼻梁两边口罩勒出的印子,“你也对梧桐絮过敏?”
“没到过敏的程度,就是鼻子会不舒服……”
夏文婕抱着资料从外面进来,“早上好大家。”
往会议室里走时夏文婕脸向芳汀她们这边略偏了偏,微微一笑。
“早啊。”
芳汀:“……早。”
看到她恍神,潇潇疑惑地碰了她一下:“怎么了?”
“昨天夏总监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样子。”
潇潇拿棍子敲打肩膀的动作一顿,立刻换了副轻松的语气。
“人每天的心情就像过山车……啊啾!啊啾啊啾!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太正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