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有一部分来自店中间的小型陈列柜,上面整齐有序地摆满了袋装咖啡豆,还分别用小号玻璃罐做了分装来展示。
虽然是连锁品牌,芳汀想,但门店与门店之间也存在差异。
比如公司楼下那家就不卖咖啡豆。
“欢迎光临,请问需要什么?”
芳汀点了雪顶抹茶,刚用手机扫完码就有电话打进来。
“喂?”
听筒里传出郑丽龄的声音:“取件码是多少来着?”
那件曲领襦的行情好得远超芳汀预期,挂出第二天就不停有人来私聊,最终在昨晚被人拍下了。
“所以我就说让你拿纸记下来,等着……”
芳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去翻上门取件的下单记录。
背后响起清脆的铜铃声,有客人进来了。
自己站在这里会影响人家点单。
芳汀边报取件码边往后退,才退一步就猝不及防撞上背后硬邦邦的身躯。
一声不甚明显的闷哼伴着花香从背后袭来。
那股熟悉的花香调让芳汀身形僵了一下,她挂断电话,一寸寸转过脖颈。
男人穿着白西裤,上身也换回了那件白、粉撞色的竖条纹衬衣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咖啡师过来为客人点单。
温庭蕤刚一张口,就听见旁边传来:“我请你吧。”
“上次谢谢你的三明治,”芳汀手抚着耳侧,她一紧张就容易这样。“总要回敬点什么。”
只见男人俊朗的眉梢一挑。
“大杯冷萃,去冰,不加糖不加奶。”
滴!芳汀用手机付了钱。
旁边男人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,芳汀接过咖啡师递来的小票,将脸转向窗外,状似专注地看起风景。
片刻后那股清雅的花香消失了,她急速地瞟了眼。
人已经去了陈列柜那边。
温庭蕤揭开其中一个分装罐的闻香罩,拿起罐子放到鼻前轻嗅。
旋即芳汀注意力落到前面的操作台。
自己点的抹茶好像已经出餐,但不知为何没送过来。
又等了几分钟,咖啡师才拿着两杯饮料来到吧台。
“您的雪顶抹茶打包还是现在喝?”
“我直接拿着。”
“好的。”咖啡师把吸管跟饮品一起递过来,“那您男友的呢?”
芳汀表情僵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