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博低头看了它一眼,那只狗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的狗。”他说。
“朋友的,”祁言说,“他进山打猎,托我照看。”
“嗯,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过了几天,独孤博又来了,带了很多东西。
祁言在门口烤火,火堆里还埋着几个红薯,他抬头,看了看门口,起身走到柴扉门口等着。
片刻之后,石板路上出现了两道人影。独孤博走在前面,还是那件墨绿色的长袍,手里拿着很多的东西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青年。青年二十出头的年纪,个子比独孤博低半个头,穿一件深绿的常服,头发是极深的墨绿色,披在肩膀上,五官和独孤博七八分像,很拘谨,文质彬彬的。
独孤博走到柴扉前面停下,抬起头看了祁言一眼。
“我儿子,”独孤博把手放在青年肩上,往前轻轻带了半步,“独孤鑫。”
独孤鑫屈了屈膝,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节,声音很轻:“祁先生好。”
“嗯,你好。”祁言嘴角弯了弯,“进屋吧,里面暖。”
进了屋,祁言让他们在桌边坐下。青年坐在竹椅上背挺得笔直,独孤博站在他旁边,两只手背在身后,表面上还是那副魂斗罗的姿态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手。”祁言说。
独孤鑫把手伸出来,放在祁言面前。
祁言轻轻把手放在他手腕上,指尖微微下压,探脉。
“嗯,暂时没太大问题。”
独孤博喉结动了动,皱眉着又舒展开了。
“我去给你们写个方子,回去跟着方子上的药材煲来喝就行。”
独孤鑫站起身,抬手,弯腰,向祁言道谢。
嗯,祁言应了一声,拿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几颗白色的药丸,“这个是防止你获取魂环晋升时体内毒爆发吃的。”
傍晚时分,独孤博带着独孤鑫告辞。临走的时候独孤鑫在柴扉门口站了片刻,回头朝祁言行了个礼,比先前更自然:“谢谢祁先生。”
祁言靠在门框上,双手环抱着在身前,:“下次跟你父亲来,叫他别带东西了。”
“好的,祁先生,我记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独孤博也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