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自学。”唐啸面不改色的说。
“学这干什么?”
“为了你啊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祁言心里乐开了花。
晚上,雪停了。月亮在空中挂着,月光撒在大地上。
祁言披着厚外衫走到院子里,老桃树的枯枝上挂着些小冰锥,他走到石井边,弯腰捧了一捧雪,在手心里搓了搓。雪在他的体温下慢慢融化,凉意从掌心渗进去,凉凉的,很舒服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唐啸走出来,站在他旁边。
他换了一件干净的单衣,袖子还是卷到手肘,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冷。
“不冷吗?”祁言问。
“不冷。”
祁言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,温热的。
“封号斗罗都不怕冷?”
“不知道。我只见过几个。”
“那几个也这样?”
“没摸过。”
祁言忍不住笑,抿了抿嘴。
他把手里的雪团成了一团,忽然转过身,把它贴在了唐啸的后颈上。
唐啸的脖子抖了抖,转头看他,表情很微妙,像在酝酿着什么。
祁言往后退了一步,眼睛里有一丝丝狡黠:“疼就说疼,冷就说冷。你刚才答应的。”
唐啸看着他,慢慢抬起手,擦掉后颈上残留的雪水。
然后他往前跨了一步。
祁言又退了一步,后腰撞在了井沿上。
唐啸继续往前走,一直走到他面前,伸手撑在井沿两侧,把祁言困在了自己的手臂和石井之间。
祁言的背微微后仰,抬起头看着他。月光把唐啸的脸照得半明半暗,他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。
“冷。”唐啸说。
“骗人。”祁言说。
唐啸低头,吻住了他。
这个吻不是轻柔的浅尝。
他一只手撑在井沿上,另一只手揽住祁言的后腰,把他整个人从井沿上捞起来,往自己的方向按。
祁言被吻得猝不及防,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了唐啸的肩膀。
唐啸的肩膀很宽,衣服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,对比起来嘴唇是软的。
他的舌头撬开祁言的牙关,长驱直入,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气和他特有的滚烫体温。
祁言的背贴上了老桃树的树干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井沿被带到树下的,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被唐啸罩住了,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,前胸贴着炎热的胸膛。
唐啸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,又从下巴移到耳侧,最后停在他的颈窝里。呼吸灼热,烫得祁言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
“你在抖什么。”唐啸说,声音在他的颈窝里。
“被冷的。”
“你也骗人。”
唐啸把他打横抱起来,转身走进屋里。屋里的灶台还烧着火,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