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程绝僵住,连呼吸都带上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颤抖,“天、天是黑了呢,晚晚,公主,我们、我们……”
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语无伦次中他闭上了嘴,缄口不言,胸腔闷住一声叹息,灼人的冷意顺着心肺下沿,脏腑都痛。
他垂眸,一颗眼泪掉下去,透过车窗正好流来一束路灯的光亮,温柔地将那颗泪照得晶莹剔透,正正好好落在晚重的眉心。
晚重眼尾、脸颊上酒醉的红粉还没有褪去,嘴唇薄而嫣红柔软,身上有着馥郁醇厚的奶油质感的花香,这一看,恍若春神。
却是痛的。
隔着血肉和布料,两颗跳动频次不一的心脏在某个瞬间共振,都是因为痛。
心脏是盛放痛苦的容器,像玫瑰承载泪珠,而痛苦永远无法比量,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种器皿工具能够作为痛苦的度量衡。
但程绝直觉晚重辛苦。
泪水在皮肤上流淌时是痒的,晚重埋首他的胸膛,将那颗眼泪蹭掉。
“怎么还下雨了?”
公寓收拾得很干净,每天都有人打扫。
程绝前几天办事情就是住在公寓的,冰箱里还有点没消耗完的食材,他拿出一只橘子罐头,看向窝在沙发里的晚重,“要不要喝点醒酒汤?”
“没有肚子了,”晚重抱着毯子摇摇头,勉强还能听得懂人说话,没到醉得天旋地转的程度。
程绝多看了他几眼,还是将罐头撬开,盛了小半碗出来,现在煮醒酒汤可能确实来不及,说不定晚重什么时候就趴下睡着了,干脆吃点罐头缓一缓。
“宝宝,”他端着碗走过去,晚重有所感知自觉粘上来,“吃几口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可是我本来就不难受啊。”
“明天早上醒了会难受呢。”
“唔……”晚重沉思半晌不说话,程绝凑过去看,就见他闭着眼睛一副要睡的模样。
程绝:“。”
他只好连哄带塞灌了他几口橘子,剩下的自己吃掉了。
晚重醉酒后特别粘人,程绝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,程绝哭笑不得带着他洗了个澡,淋浴间被弄得发了大水,到处都沾上沐浴露的泡泡。
程绝连连求饶:“不玩了好吗咱们不玩了,赶紧洗洗睡觉了好不好。”
晚重失落地缩回泡沫垒得山高的浴缸,程绝连哄带夸将人挖出来淋浴,心神俱疲搞得他连欣赏都没心思。
十一点半两人从浴室出来,他把晚重丢床上,晚重闭着眼睛抓住他的手将他也拽上来。
程绝掀眼皮看他,笑道:“醉鬼你想干什么?”
晚重趴。他。身上,“亲一会儿,就亲一小会儿,你刚刚都不许我亲。”
“刚才满脸泡沫怎么亲?”
“反正你就是不许我亲,我想亲。”
“那你好好回答我,我是谁?”
晚重不说话了,埋头在他的颈窝止不住蹭,亲他的脖子。
程绝拽住一旁的被子。
“祖宗你、你干嘛呀……”
晚重眨眨眼,有点迷茫和不知所措,好像被问住了,手一直停留在下但没有别的动作。
程绝几欲发作。
…………
(高申锁后正文已删减,段评补car亦被审核删去)
(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