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“别的事”是什么。
修也没有问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望楼上,喝着茶,吹着风,看着远方的山。
“修。”关羽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不管你是谁,”关羽说,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风吹散,“不管你从哪里来,不管你为什么受伤——你在这里,就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我说过,大哥带回来的人,就是我的朋友,”关羽转头看着他,桃花眼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,“这句话不是客套。”
修看着那双眼睛。
那双桃花眼里有温柔,有认真,有一种让人想要相信的东西。
“我知道。”修说。
关羽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端起茶杯,轻轻碰了一下修的杯子。
“砰。”
很轻的一声。
像是某种约定。
修不知道的是——望楼下的阴影里,有一个人正仰头看着他们。
那人穿着深蓝色的便服,长发披散在肩后,面容冷峻如刀削。他的手插在口袋里,姿态慵懒,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。
他看到了关羽递茶给修。
看到了修接过茶。
看到了两人并肩而立。
看到了关羽的杯子碰向修的杯子。
看到了修在那一瞬间微微放松的肩膀。
“关羽……”那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,“动作真快。”
他从阴影中走出来,阳光落在他冷峻的面容上。
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望楼上的那道深蓝色身影。
“但我不急。”
他转身离开,步伐从容,像一只不紧不慢的猎豹。
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风从望楼上吹过,吹动了关羽的红发,也吹动了修的黑发。
他们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们。
也不知道那个人说的话。
但风知道。
风把一切都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