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云没有再说。
修知道他没有说完全部。
但修没有追问。
因为他也有不想说完全部的时候。
“你感冒了。”修说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吃药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修站起来。
“你去哪?”赵云抬头看他。
“拿药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关羽给我的药还有剩,”修打断他,“你等着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赵云看着他的背影。
深蓝色的校服在雾气中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最后消失在树林的边缘。
赵云低下头,看着膝盖上的书。
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。
修。
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。
你为什么要去拿药?
赵云没有答案。
但他嘴角的笑意,很久很久都没有散去。
修回来的时候,手里端着一碗药。
药是关羽熬的,放在灶台上用余温保温。修去的时候还是热的,他倒了一碗,端过来。
药汁黑褐色的,冒着热气,气味浓郁。
赵云看着那碗药,皱了皱眉。
“这是关羽给你熬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拿给我喝,关羽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云看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药碗。
他低头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很苦。”赵云说。
“嗯,”修点头,“很苦。”
“你喝过?”
“喝过。喝完还吃了蜜饯。”
赵云抬眼看他。
“蜜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