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吕布,黑色的眼瞳里映着吕布的脸。
吕布也看着他,黑色的眼瞳里映着修的脸。
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
五秒。
七秒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修问。
“吕布,”吕布说,“字奉先。我说过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吕布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,”他说,“和你一样。”
修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知道?
他知道我不是银时空的人?
还是他只是随便说说的?
修没有问。他只是将目光移开,放在琴弦上。
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修说。
“哪里?后山?还是你身边?”
修没有回答。
“不管是哪里,”吕布说,“我来了,就不会走。”
修的手指在琴弦上拨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响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?”修说。
“误会什么?”
“误会你——”
修顿住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误会我喜欢你?”吕布替他说完了。
修的耳尖微微泛红——不是害羞,是尴尬。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直接的人了。在铁时空,所有人说话都绕着弯,一层一层的,像剥洋葱,剥到最后也不一定能看到心。
而吕布,直接一刀切下去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修说。
“我知道,”吕布说,“但我是。”
修转过头,看着他。
吕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冷峻的,淡然的,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修问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说——”
“不需要知道,”吕布打断了他,“你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让我有了一种我没有过的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吕布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