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冷峻,不是淡然。
而是一种很深的、很沉的、像深海一样看不到底的东西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他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他从来不对任何人感兴趣。他是吕布,他是最强的,他不需要任何人,也不需要任何人需要他。
但修不一样。
修让他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就一拍。
但那一拍,足够让他知道——
他完了。
吕布将竹笛收回袖子里。
从树上跃下,落地无声。
他站在月光中,仰头看着那扇窗户。
“修。”他低声说。
夜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没有回应。
但他知道,那个人在。
那就够了。
关羽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修站在一扇门前。门很大,很亮,门的那一边是什么,关羽看不到。修背对着他,站在门前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去。
“修!”关羽喊他。
修没有回头。
“修!”关羽又喊了一声,往前走了一步。
修还是没回头。
关羽想跑过去,但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,动不了。
“修!不要走!”
修终于回头了。
他看了关羽一眼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想笑但忍住了的那种动。
然后他转身,走进门里。
门关了。
光灭了。
关羽猛地睁开眼。
黑暗中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他坐起来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窗外,月亮还挂在天上,银色的月光洒在地板上。
关羽看了一眼墙上的刀。
刀安静地挂在墙上,刀身上的青光在月光中微微流转。
关羽闭上眼睛。
只是梦。
只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