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,”关羽说,“这里有问题。”
修看着关羽。
关羽也看着修。
月光在他们之间流动,像一条冰冷的河流。
“关羽,”修开口,“你知道这里有什么?”
关羽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,”他说,“但我能感觉到。从那扇门里传出来的东西——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所以你一个人来探查?”
关羽没有回答。
但修从他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。
“你一个人来,不告诉我,”修说,“然后你现在来怪我一个人来,不告诉你?”
关羽愣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修看着他的表情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——不是好笑的那种好笑,而是那种“你看,你和我做了一样的事”的那种好笑。
“我们两个,”修说,“都挺蠢的。”
关羽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不是那种含蓄的微笑,而是一种无奈的、带着几分自嘲的笑。
“嗯,”关羽说,“都挺蠢的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同时看向那扇门。
魔气还在,但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。像是被刚才的冲击消耗了一部分,又像是缩回了地底,等待下一次爆发。
“那是什么?”关羽问。
“不知道,”修说,“但我们需要查清楚。”
关羽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回去?”他问。
“现在回去。”修说。
两人转身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关羽忽然伸手,握住了修的手腕。
修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修问。
“怕你走丢。”关羽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。
关羽的手很大,掌心很烫,五指收拢时将他纤细的腕骨完全包裹住。
修没有挣开。
两人就这样走出藏书阁,走进月光里。
关羽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
修也没有说“放开”。
修和关羽回到宿舍楼的时候,走廊里有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