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修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。
他是铁时空铁克禁卫军东城卫的首席团长。
他手里拿着一颗粉色兔子包装的糖果。
这个画面……
“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,草莓牛奶味的,”马超一脸期待地看着修,“你尝尝看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修说。
他没有当场吃,但也没有扔掉。
他把糖果攥在了手心里。
马超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像两弯小小的彩虹。
“不用谢!我叫马超,字孟起,你叫我超超就行!”
“他是黄忠,字汉升,”马超指了指门口的沉默青年,“他不怎么爱说话,但他是个好人!真的!他上次为了救一只掉进河里的狗,大冬天的跳进水里,结果自己感冒了三天!”
黄忠的耳尖微微泛红。
他朝修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修也点了点头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没有对话,没有寒暄,没有“你好”和“幸会”。
但莫名地,修觉得这个沉默的青年让他觉得很舒服——那种不用说话也能被理解的感觉,那种不需要刻意找话题也可以安静相处的感觉。
“还有一个,”马超掰着手指头数,“赵云,字子龙,他今天出去办事了,明天才回来。他也是我们的一员,人很好的,长得也好看,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修对“长得也好看”这个形容没有什么概念。
在他看来,关羽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——那双桃花眼简直像是造物主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,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媚,少一分则淡。
“修?”马超在他面前挥了挥手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修收回思绪。
张飞从门外探进头来,手里还拎着那个油纸包——他居然还没忘记他的包子。
“修!晚饭时间了!食堂今天有红烧肉,去晚了就没了!”
修还没来得及回答,张飞已经冲进来拉他的胳膊了。
关羽皱眉:“三弟,他有伤,你别拽他。”
“对对对,我忘了,”张飞立刻松开手,改成小心翼翼地扶着修的胳膊,像扶一个易碎的瓷器,“修,你慢点走,小心门槛,小心台阶,小心——”
“我不是残废。”修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但你是伤员啊!”张飞义正言辞,“伤员就该被照顾!这是天经地义的!”
修看着他认真的表情,嘴角又忍不住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你又笑了!”张飞再次大喊,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这次绝对笑了!二哥你看到了吧!”
关羽走在修的另一侧,微微侧头看向修。
正好捕捉到他嘴角那一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——很浅,很淡,像春天第一朵花开,还没完全绽放就匆匆合上了。
夕阳将修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,让他苍白的面容看起来柔和了许多。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关羽收回目光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“嗯,”他说,“他笑了。”
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