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这才拖着身子下床,慢慢挪进了浴室。
镜子前经过的少年,头发凌乱,脖颈、锁骨……林见往下一看,闭上了眼。
属狗的吧。
红晕后知后觉爬上脸颊。
林见张开眼,快步走进淋浴区,任水流冲走昨晚的混乱和放纵。
他下楼时,温也正裹着浴巾把早餐端出来,看见林见走来笑了笑:“早安。”
“早安。”
温也上半身的各种痕迹刺得林见匆忙移开了视线。
他轻声咳了咳:“那个,你要不先去换个衣服吧。”
温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:“啊、好,你先吃吧,我马上下来。”
温也下楼时,林见正看着牛奶发呆。
他走过去在餐桌对面坐下,拿起牛奶喝了一口:“怎么不吃?”
温也换上了林见的白色睡衣,看着更添几分温柔。
林见看得有些入神,没出声。
温也微微前倾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林见眨眨眼:“啊?”
“没事,你怎么了?”
温也有些担心地探了探林见的额头才收回。
林见不自在地拿过杯子喝了几口牛奶:“那个,昨晚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向温也:“我应该是喝得有点多了才会那样,你……”
温也捏着杯壁的指尖泛白。
双唇紧抿成一条线,死死盯着林见的双眼。
“你是后悔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林见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,抓住了温也松开的手指。
指腹冰凉,有些粘。
像攥着什么攥了一整夜没松开。
林见忽然想起昨夜的那句“你要是后悔了,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
他喉咙发紧,胡乱挠了挠本就炸毛的发顶,呆毛在动作间晃动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总之就是,我都记得,而且是我主动的。”
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想把温也的手指捂热:“你不要乱想。”
温也愣了一瞬,嘴角慢慢扬起来,将杯中的牛奶一口气喝完。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他反手回握住林见,手心干燥温暖。
早餐过后,林见和温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林见盯着电视里的广告,脑子里却还转着温也的那句“你是后悔了吗”。
他偏过头,把温也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蹭蹭温也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