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哦”了一声,走了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然后关上了门。
靠在门板上,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三天了。
那种冰凉的感觉还在。
不是真实的触感。
是记忆。
是刻在皮肤里的、怎么都洗不掉的、像一道符咒一样的记忆。
“冥肆。”
没有回答。
但阎王符凉了。
“你赔我初吻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空气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很低。
“不赔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我笑了。
不是弯嘴角的那种笑。
是真的、从心底里冒出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那种笑。
我捂着嘴,蹲在门口,笑了很久。
笑完之后我站起来,走进厨房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水是凉的。
喝进嘴里,穿过嘴唇的时候,和那种残留的记忆混在一起。
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完了。
不是可能。
是一定。
但“完了”这两个字,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可怕了。
可能是因为——我不是一个人“完了”。
有人——不对,有鬼,陪着我一起“完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