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绯红的双眼,补充道:“还是说,你就是这么下贱,为了得到想要的可以牺牲一切。”
他猩红的眼充斥着疯狂,手上的劲儿却不松,目光暗沉,眼前的小脸却倏然一笑。
夏沐冰目光内尽是撒娇软语,一下子震得傅景琨清醒了点。
他将手松开,夏沐冰沉稳的舒缓着气息。
夏沐冰猛地咳嗽,越发确定傅景琨的心理阴影来自缺爱,每当犯病的时候,所有的行为都会被他当做攻击手段。
夏沐冰抬起素手,轻轻摩挲在他锋利的下颚,目光充满着怜爱,笑道:“你怎么这么傻呀?”
她轻轻地点了点,软嫩的触感划过。
探视的目光开始刺痛着傅景琨的神经。
他心头升起烦躁,将娇嫩脆弱的身体一把甩在**,盯着那双妩媚的眼,径直走上前去。
傅景琨狠戾的凝视着她,将双腿禁锢住那双修长的玉足,自上而下地压住她的两只手,狠戾的笑道: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想用这种手段的话,那就太低劣了。”傅景琨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,双手用劲。
夏沐冰却收回眸光,嘴角勾起笑容,双手摊平,放弃挣扎,柔媚的目光还勾引般的凝视着他的薄唇。
她像是抚摸,一顿一顿的,不肯停下。
傅景琨微蹙眉头,一时有些拿捏不住,锋利的眉眼闪过深不见底的怒气,只猛然凑近。
他定定地望向那双狐狸般的眼,郁闷道:“天天想方设法的勾引男人。”
“你没有尊严吗?”突然一变,傅景琨又颇有些放纵和疯狂,有些玩味的摸上洁白泛红的双颊。
他补充道道:“还是说,你就喜欢这种下贱的感觉!”
话音一落,夏沐冰心尖一阵刺痛,呼吸顿时停滞,面上却是云淡风轻,轻飘飘地露出了笑容。
她娇俏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?”眼底却没有笑意。
夏沐冰洗澡后,本以为会歇息一会,现在却一把将挣脱的手勾在男人的脖颈上,一边吐如兰息。
“而且我们是夫妻,又何必谈这些?”嬢嬢说着便要靠在他胸膛,软糯的声音格外勾人。
傅景琨皱眉,双手猛然抽回,打量着她,目光中透露着深幽幽的不明情绪,颀长的身体从**弹起,双手脱离。
夏沐冰直接一把被扯住领带,轻轻的拉近至嫩唇。
她的娇俏的小嘴轻轻吻上,仿佛有摄人般的魔力。夏沐冰不舍道:“你就这么走了吗?真的舍得我一个人在这儿?”
傅景琨迟迟没有回应。
夏沐冰娇媚里透着撒娇,像是格外难耐不舍。
昏黄灯光下,她的裙子也在造势,酒红色的酒会裙还未换下,波光粼粼,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,再向下便是修长的细腿。
她一双柔媚的眼睛轻轻抛向他,就像一只妖精。
傅景琨皱眉,狠狠地盯着她:“滚开。”但身体却很诚实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磨砂的房门上隐隐约约露出好身材,夏沐冰听着房间传来哗啦啦的凉水声。
傅景琨双手摊开,目光冷静许多,感受着从头上洒下的冷水。
他静静思考,夏沐冰这种心情和控制情绪的方法实在可怕。
那双眼就像一根针,随时都能刺到他的心。
对于这样的女人,他哪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