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嫩的双颊早就已经变成绯红,此时此刻发烫的惊人。
傅景琨先是将几层被子叠在了她的身上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胸口处停顿了一下,看着她发红发烫的皮肤,心里不由的轻颤。
“哼,谁让你不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将这些东西全部都准备齐全,顾景舟也已经带着自己的行李箱赶来。
匆匆打开房门,先是将温度计放在夏沐冰的腋下,又开始配置一些西药。
半个小时后,夏沐冰的温度才渐渐褪去。
不过还是有些发烫,显然整个人还是烧得迷糊。
将傅景琨拉到阳台上,顾景舟眼里闪出探究。
“没想到,你还会这么紧张一个人啊。”
本来顾景舟就属于从小娇生惯养的矜贵少爷,有些话也是直截了当的就说出来。
傅景琨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两个人是大学就开始交好的朋友,说这些话没有遮遮掩掩的。
但傅景琨不想理他也是真的。
夏沐冰轻轻的推开身上厚重的棉背,但是却没有看见四周有任何人的出现。
只是床边堆了一瓶药。
还以为是保姆发现她发烧之后给她拿来的。
想起今天晚上的遭遇,心头不禁闪过一抹酸涩,有些疲惫的垂下眼眸,从床铺上想要站起,却浑然没了力气。
不知不觉,又突然晕了过去。
等傅景琨和顾景舟进来的时候,夏沐冰早就已经昏迷。
身上又开始烧了起来。
傅景琨不禁有些蹙眉,紧紧盯着顾景舟,眼睛里透出几分警告和打量。
“刚刚不是好了,怎么现在又晕过去了?”
看着傅景琨压迫逼人的气势,顾景舟双手一摊,心里面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我也没办法,她从小的时候就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亏损太严重,所以只要一发烧就会反反复复。”
有些无奈的打出一阵药剂。
傅景琨站在一侧,紧紧盯着夏沐冰紧皱的小脸,格外痛苦的神情似乎牵动着他的内心。
将这针药剂打到夏沐冰的身体后,顾景舟脱下了一次性的手套,随后去厕所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