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想早点完成生孩子的任务,可是也不想通过这样的手段。
在这种情景下,她又算是什么?
正闭上眼睛,身上却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,直接被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发凉的触感让她猛的清醒。
盯着那双薄情的眼睛,一时间心头有些打颤。
傅景琨居高临下的盯着她,眼尾处露出猩红和几分不耐的嘲弄。
“看来你之前勾人的那些手段都没有使出来,怎么今天害怕了?”
傅景琨言语冰凉,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浇在夏沐冰的头上,心间凉的透透的。
她知道傅景琨是在嘲讽自己,刚刚没有使尽手段。
就要爬起身,却感觉身体已经虚弱至极,没有力气。
“还爬起来做什么,难道是想继续勾引我吗?”
傅景琨的眼睛冷漠得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夏沐冰,仿佛将她说成了那种要钱的人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夏沐冰开口说道,嘴角只是露出了几分苦涩的笑容。
修长的手指在地上轻轻的蜷缩,最终只是抓到了一抹空。
“那就不用起来了,反正看你刚刚抗拒的样子,估计也不想现在就做吧。”
傅景琨嘴角露出嘲讽,冰凉的眼睛透出寒光。
一把锋利的刀刃一样戳在夏沐冰的心窝上,最终只能闭口不言。
整个人只好在地板上坐着,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,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碾到了尘埃里面。
傅景琨没走,只是默默的盯着她,像是在等待这些什么,却见夏沐冰根本没有要走的意味。
有些气冲冲的离开,留下夏沐冰一个人坐在空**的房间内。
看着**昏暗发黄的床头灯,夏沐冰眼角划过几分落寞和痛苦。
“没关系,这场感情的开始本来就只是一场交易。”
默默地安抚着自己,眼里却早已透露出了疲惫和疼痛。
目光中露出莹莹的泪花,直接从苍白的脸颊上滑下。
看上去可怜至极。
最终将头埋进了手臂,夏沐冰才忍不住的发出了小声的啜泣。
整个肩膀不停的抖动,微微颤抖的身躯,感受到冰凉的触感,更加觉得心冷。
站在门口的高阔身影其实也没有离开,默默的盯着门扉。
细长的眼尾处也露出了几分暗懊悔。
“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重了?”
高挺的身影在门口徘徊的走来走去。
保姆见这样的情况走过来问候了一句。
“少爷是有什么事情想对少夫人说吗?”
听到保姆这句话,傅景琨顿时蹙眉,最终却只是露出了一个冷漠的神情:“没有。”
说完这句话,傅景琨就从门口离开了。
保姆盯着这一扇紧闭的门扉,心里也不禁觉得有些叹气。
没想到少爷和少夫人居然会闹成这个样子。
把这件事情报告给夫人,保姆到了下班时间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