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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枷（第2页）

看着尼枷这副样子，乔安也忍不住心生怀疑，有些时候听着尼枷的话，看着他的形态，感觉能在他身上看见一点厄尔加的影子。

乔安猛地甩了甩头，这个联想实在是有些奇怪。

不过能肯定的是，二人之间肯定是见过的。

厄尔加没再强求：“这一页，我要带走。”

尼枷没阻拦：“可以。”

厄尔加将文件递给乔安，乔安干脆利落地撕下这一页，然后二人将文件扔给尼枷后，便出了帐篷。

“厄尔加！”

二人走出帐篷没几步，就被尼枷叫住，厄尔加转头，看见尼枷捧着满手的珠宝。

“厄尔加，无论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
厄尔加眯了眯眼，没回话，对他招了招手。

二人重新穿过荆棘墙，回到树海内。

乔安将撕下来的纸递给厄尔加，没什么情绪地来了一句：“他是你前男友吗？”

“男朋友？”厄尔加有些疑惑，看向乔安，“你觉得他对我的情绪是爱情？”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乔安神色变得有些古怪，“他说他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你。”

厄尔加一哂，眯着眼睛看向乔安：“所以，你是从哪里学来的——奉献就是爱情？”

乔安感到一阵热意从脖颈蔓延到了脸上，和一个男人在这里聊爱情显然是超出了他的预期的，尽管这个话题是他挑起来的。

“你母亲教你的吗？”

乔安不回答，厄尔加就自顾自猜测了下去，“这是因为什么，难道在人类世界里，他们会愿意向爱的人奉献一切吗？”

乔安脸更红了，这确实是乔宁教他的，可这不只局限在爱情上，亲情友情里，为了自己爱的人奉献一切是值得的。

厄尔加像是没注意到乔安脸上的红潮，看着乔安的眼睛，道：“尼枷愿意向我奉献，是因为，我是他的主。”

主？

乔安皱眉，热意终于顺着来路消退。

厄尔加笑了笑，对着乔安轻声道：“臣民愿意向自己的主献上一切，这不是爱情，这是驯服。”

他将尼枷比作被他驯化的兽。

“可是向你臣服的人不会伤害你。”

乔安一口气将衣服拉链拉到顶，领子立起来，遮住他半张脸。

如果尼枷真的被厄尔加驯服，那么绝对不应该拔下厄尔加的一片羽毛，这和兽类主动咬伤主人有什么区别？

厄尔加却摇头道：“兽类被驯化后，主需要给他们提供各种好处。人类养猫养狗，就会给猫狗提供住处和吃食，可尼枷始终不是那么温驯的动物，我的羽毛，可以是很好的逗猫棒。”

乔安不能理解，因为厄尔加刚才被拔下羽毛时看起来很痛苦，这种实实在在的生理上的痛苦，难道真的能和人类养猫养狗时支出的钱财划等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