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弯,再看后视镜,正站在小区门口的人,正是还穿着上班时的衣服的明霁本人。
她没管,将车开进地下车库,这才又发去消息,明知故问般:[你在哪儿?]
[你小区外。]
[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?!]姜厘禾不明白,他是怎么找来的。
[入职的基本信息有写。]
姜厘禾入职得时候,是让填了基本信息,但她并没有填家庭住址,她根本不信明霁说的话:[不可能!]
明霁发过来一个截图,上边儿是明霁和姜冕的聊天记录。
姜冕之前在姜厘禾提出要融入基层的时候特意给她做了份简历,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,上边儿的家庭住址写的门儿清。
姜冕算是职场老油条了,见惯了人心险恶,按常理来说,他并不可能把她的信息写那么详细。
姜厘禾想,他这么做一定是故意的,至于为什么,这可是让姜厘禾猜准了,他企图让她和明霁谈朋友。
姜厘禾看着,心里越发苦,她知道他的爸爸妈妈不会害她,她也知道,她的父母在明霁父母去世后,一直担着长辈的角色,给远在海外的明霁“送温暖”。
但是,她认为他们这做的太过了。
[出来谈谈吧。]明霁又发来消息。
姜厘禾把明霁发来的截图,转发到了家庭群里后,便黑着脸走到小区外给他开了门。
福乐乐看见明霁像是本能般,瑟缩了一下。
而明霁在看见福乐乐时,并不惊讶。
明霁走在姜厘禾身后,一直到回了家,两人谁也没先来口说话。
姜厘禾像是故意一般,并没有给明霁拿拖鞋,明霁只好脱鞋,穿着袜子进入姜厘禾的领地。
姜厘禾示意让明霁落座,再没有其他待客行为。
明霁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待见,瞬时变得不知所措,整个空间的氛围霎时降到了冰点。
而福乐乐却很是热情,它逐渐挣脱姜厘禾的怀抱,在两人中间坐下,似是心情很好,身后快有它大的尾巴一摇一摇的。
姜厘禾看见它身上的红色逐渐消退,耳朵的颜色竟变成了金色。
姜厘禾看的愣了神:“你……”
她震惊的看向明霁:“它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明霁本带着无措的脸,陡然变得严肃,他正了正神色:“能有什么关系,它吃我的,穿我的。”
姜厘禾看了下他不停动作的,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她发现了,明霁每次说谎或者紧张,手部动作好像都很多。
姜厘禾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,勾着唇:“不止,你没说实话。”
她又看了眼明霁的心口还是一如既往的空。
可再看福乐乐,金色除了耳朵,甚至蔓延到了它的尾巴尖,现在再看福乐乐好像更加精神了
她想。
或许她今早的猜测是对的,福乐乐不是没有情绪,而是它的情绪反应在它的毛发上。
但是,金色,是什么情绪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