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明霁则是跨了一步到了副驾,打开门。
姜厘禾吓的赶紧上锁,可明霁灵巧的钻进了车里,她还没来得及锁门。
姜厘禾眉皱的更深了:“你干什么?下去,我要回家了!”
明霁还是那句话: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谈谈?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好吧。”
“好,我们不谈,但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“明霁把他昨天发给她的照片再一次点了出来:“什么意思?”
姜厘禾看的心闷,从前她在杂志上偶然瞥了他一眼。
当时姜厘禾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。
身高腿长,肤白貌美,高岭之花,身价上亿,这些buff叠加,不免让姜厘禾多看两眼。
从前,她也愿意多听别人在她耳旁念叨明霁,不论好坏,自从那天亲眼看见明霁抛弃了福乐乐后,除了明霁是她的甲方以外,她再不想知晓明霁的任何事情。
姜厘禾也当从前她对明霁的好奇,纯属是头脑发热。
姜厘禾嘴角含笑,眼中却满是凌厉:“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?来问我?”
明霁面露不解:“我做什么了?”
“做了什么?”姜厘禾看他一脸茫然,给气笑了:“明霁,如果不能对一个鲜活的生命负责的话,那就不要养!”
明霁扭过头,似是再思考,半晌震惊的看向姜厘禾:“你把它带走了?”
这个“它”,很明显就是福乐乐。
姜厘禾瞥了他一眼:“工作上的事,我不排斥和你沟通,但是生活上,我真的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请你下去,我要回家了。”
明霁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勾着唇,却能看出他的眼中的无话可说。
明霁开门下车,看着这辆越野一步步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后,转而钻进自己车内,开车去了酒吧。
“不见”二字,在夕阳下依旧显眼。
明霁直上地下包间,里头已经有两人人在里边儿推杯换盏。
一个是明家世交家家里的独子江夙,一个大学同学安轻鸿。
安轻鸿看见明霁,刚喝进去的酒差点就喷出来了:“小六?!你不是说这几天忙着翻新你郊区的别墅,不来了吗?”
明霁耸了耸眉,一屁股倒进沙发,手搭在额头上:“你们说……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另一个借酒消愁的江夙红着眼抬头。
明霁摇了摇头,拿了杯酒一口闷下去后就缩在角落,看着江夙抱着安轻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。
他摸了摸跳动不止的心脏。
我为什么还会觉得烦躁?不是说剥离了情绪,心脏除了跳动,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吗?
这是……为什么?还是说……他们都是骗我的!
他闭着眼,回想起监控里我在姜厘禾怀里的另一个他,脑中闪过一丝清明,话语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:“是因为它,我得把它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