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霁侧过脸,却并无今天下午的时候,那些不自然的神情:“给你的谢礼,还有它的。”
姜厘禾点点头,刷开门走在前边儿,扎起的马尾一甩一甩的,每一步都走的结结实实,明霁左右手都挂满了东西,安安静静的走在后面。
道路旁的路灯、夜空中的月亮,没有一个破坏这个为数不多和谐的气氛。
路上,姜厘禾打开了微醺的易拉罐,咕噜咕噜喝了几口。
等出电梯到自己门口的时候,脚步恍若虚浮,她靠在门边,把另一个微醺递给明霁,话中豆带着醉气:“你要不也来点儿?”
明霁头往后一仰,这个易拉罐正好挡住了姜厘禾的脸,他头一歪,看了看明显泛起红的脸蛋,皱着眉,语气并不好:“你叫我来,是为了喝酒?”
姜厘禾酒量自诩不错,可这一次喝的急,加之拿的并不是平时喝的那种微醺,而是随手拿的一瓶易拉罐,她也没仔细看。
“不是,”她摇了摇头:“我是怕你吓晕过去,给你壮壮胆!”
明霁把手里提的东西放下,拿过她手里给他的易拉罐,看着上边儿的度数——12%vol。
是用威士忌调配的鸡尾酒,之前在“不见”看卖过这种,安轻鸿调过类似的,据说一瓶这,相当于三瓶啤酒。
加之方才姜厘禾喝的又急,过了十几分钟,难免会有些酒精傻吧回头,他的眼神从易拉罐离开,看向把这门把手,咬着唇,眨着她明媚的狗狗眼看着他。
他眉心一跳,同样靠在门上,双眸看着她小声念叨:“你是真信任我,还是没把我当男人啊……”
姜厘禾看他磨磨唧唧的,夺过他手里易拉罐,给它打开了:“你看看你,两个易拉罐都打不开,还得靠我!”
“喏,你谢谢我吧。”姜厘禾又把易拉罐申到他面前。
明霁推脱着:“我现在是开车来的,喝了一会儿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嗐!”姜厘禾像是没听见一样:“你客气什么啊?我又不会找你要钱!放心,姐有钱的很,缺你那点儿?看不起我是不是?!”
明霁挤着眉成了一个“八”字,见他不懂,姜厘禾上前半步,将易拉罐放在了他的唇上:“你喝呗,真的,我怕你吓到。”
“实在不行,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。”姜厘禾虽然喝醉了,即使话在前面飞,脑在后面追,但调理还是比较清楚的,至少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“不对!我也喝酒了,我不能送你!”
“……”姜厘禾思考着,什么办法是可行的,但手却没有挪动半分:“那你叫代驾!行不行啊?”
见明霁还是没说话,她又出了个主意:“那你去公司睡吧,反正近!”
明霁下颌线紧绷着,嘴唇抿起,成了一条缝,眼中写着满满的无奈。
姜厘禾那只扶着明霁手臂的手,拍了他一下:“哎呀!忘了你是老板了,怎么能住公司呢?”
“要不你去开个房吧!”
听见姜厘禾口出的狂言,眼神骤然变得凉意十足,像是结了一层冰,就连语气都冷了下来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姜厘禾看他眼神忽然变得凶狠,她也非常不屑:“行了行了,你要没带身份证,我借你,行了吧!你就喝一口吧,我手都酸啦!”
姜厘禾强硬的倾斜易拉罐,明霁本想推开姜厘禾,却对上姜厘禾双眼的时候,终是放下了手臂。
他为避免衣服打湿,刚要开口制止,一股股浓烈的酒味就充斥了整个口腔。
易拉罐越倾斜,倒出的酒就越多,姜厘禾就越要拿高一点,为了方便,她扶着明霁的手臂,微微垫起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