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乐现在还会说话了,那明霁和乐乐会不会是妖?可是……妖根本不存在,还是说,我病了?
不可能,明霁但我身上肯定藏着大秘密。
姜厘禾想着,并不是很想参活进去。
毕竟,古往今来,向来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。
她打开门,往一旁站了站,警惕的开口:“你,到底是什么人?”
问出口,姜厘禾就后悔了,她已经不好奇他是什么了。
姜厘禾看明霁张了张嘴,最后她移开脸,伸出手掌挡住明霁的脸:“算了,我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明霁长着的嘴,猛然闭上,手掌撑着地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,睁眼说瞎话:“你放心,我是人,它这个情况我真的不知道,它也是我从外边儿捡回来的。”
福乐乐斜眼瞪着他,还不等它开口,明霁就弯腰捡起地上的坚果,剥开塞进福乐乐嘴里。
直到福乐乐嘴被塞满,明霁这才罢休:“如果你真的害怕,可以把它交给我。”
听这话,姜厘禾抱着福乐乐进了它的房间,把它房子地上:“你现在这儿瞪着姐姐。”
福乐乐点点头,就看见门被关的严严实实。
姜厘禾抱着手坐在沙发上:“把它给你,是要等你再把它赶出来是吗?”
明霁靠在墙上,似笑非笑,但看她的模样似乎酒醒了:“那你叫我来做什么?”
姜厘禾回忆了一下:“我让你来带……不是,解答乐乐这个情况是什么,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。”
明霁点点头:“行,那你也了解了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厘禾迟疑的点头,忽然想到明霁也喝了酒,她跑回了房间:“你等等!”
明霁看她一跌一撞的跑开,扶着额叹气:“看来是没醒。”
他看着地上“四仰八叉”的礼品,他蹲下来,忽然感觉手肘的位置有些刺痛,他看了看,有些许红肿。
抿着唇,不禁觉得自己这两天好像格外倒霉,一个轻轻磕碰都能让他觉得疼痛,看来一会儿还得回一趟妖界,看看手。
但他还是忍着疼,把所有东西都放在茶几上,摆放整齐。
姜厘禾她在卧室柜里窸窸窣窣的翻找,找到最后实在是烦了,直接把抽屉取出来,将里边儿的东西倒在床上翻遍了证件,也没找着自己的身份证。
她皱着眉:“我身份证呢?!”
姜厘禾已经完全忘记她之前说的,“给别人自己身份证是犯法”这句话了。
她又跑回客厅,又在客厅里翻箱倒柜,明霁在一旁看的傻了眼,也没看懂她在找什么东西。
找了有个五分钟,把自己转晕了,恍然瞥见柜子上放着水,也没看是什么,拿起来就一口闷了。
喝完了才发觉,刚才自己喝的是那瓶开给明霁的易拉罐。
她震惊的看向明霁:“你怎么放这儿啊?!”
明霁也看着姜厘禾手中的易拉罐,红晕慢慢爬上耳廓,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:“对不起,你,没事儿吧?”
姜厘禾瞪了他一眼,坐在沙发上:“能没事儿嘛,好不容易头脑清醒了一点儿,又来几口,那不得更晕了吗?”
“你走吧,我没找到我身份证,你只有睡车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