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我到的时候,车已经空了。”
“你认识车主吗?”
程砚舟沉默。
梁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中是一辆黑色轿车。车身大部分已经烧毁,只剩尾部一小段车牌能够辨认。
“车辆登记在邵海崇妻子名下。”
许知春看向程砚舟。
“他回澜江了。”
程砚舟没有否认。
“你见过他?”
梁川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车里的血是谁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身上的呢?”
程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外套。
“在车旁捡到一个人。”
“人在哪里?”
“医院。”
“哪家医院?”
“没送医院。”
梁川眼神骤冷。
“程砚舟。”
“他说不能去。”
“谁?”
程砚舟抬起眼。
“当年负责切割‘澜江号’残骸的工人。”
风吹动修船铺屋顶。
发出连续而低沉的震响。
梁川立刻让人封锁现场。
许知春握紧手中的磁带。
纸条被夹在透明外壳里,打印字迹没有任何温度。
下一次,门后会是谁?
它不像威胁程砚舟。
更像在提醒他,八年前那扇关闭的门,正在被人重新打开。
而这一次,门后的人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