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哥哥吗?”
程砚舟的手指停住。
许知春向前一步。
“下层舱室的十七个人里没有他。你知道他当时在什么位置,也知道他和你说过话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就在我口袋里。”
“你还没听。”
“所以我要带走。”
程砚舟抬起眼。
“你准备偷?”
“我会复制后还回来。”
“谁允许的?”
“你拒绝交给警方。”
“这盘磁带已经登记过。”
“在哪里登记?”
“事故调查组。”
“移交编号呢?”
“文件里有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在你手里?”
程砚舟沉默。
许知春忽然明白。
“有人把它还给了你。”
对方仍不回答。
“邵海崇?”
程砚舟脸色没有变化。
但这一次,沉默本身已经足够明显。
“东仓标签上的签名是他。”许知春说,“他处理了船体,也处理了录音。为什么?”
“你应该问他。”
“他不在澜江。”
“那就等他回来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今天去北郊找他?”
程砚舟将带血的纱布扔进垃圾桶。
“我去找一个修船的客户。”
“骑摩托凌晨四点出发?”
“他的船急用。”
“船在哪里?”
“北郊水库。”
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