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只是诱饵?”
“目前不能确定谁是主要目标。”
“车是冲着我站的位置。”
“但最后受伤的是他。”
这句话让许知春后背泛起一层寒意。
货车出现前,驾驶室里的男人看过他们。
他确认了位置。
确认程砚舟就在许知春旁边。
随后把车开到转弯处,离开。
如果对方只是想杀许知春,没有必要让司机提前出现,也没有必要使用如此难以控制的方式。
枪、刀、跟踪中的意外,任何一种都更直接。
这辆货车更像一场表演。
有人需要程砚舟看见危险。
需要他做出选择。
就像八年前。
一辆失控的船。
一群来不及撤离的人。
以及只能在几秒内完成的决定。
“对方在重复事故。”许知春说。
梁川没有马上回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每次都让程砚舟面对同一种局面。”
“救或者不救?”
“对。”
许知春望向处理室。
“北郊有人受伤,他会去。货车冲过来,他会推开我。寄信的人不是只想让我查旧案。”
“他也在测试程砚舟。”
“或者惩罚他。”
梁川的手机响了。
他走到一旁接听。
几分钟后,处理室的门打开。
医生先出来。
“伤口缝了十五针,最近不要碰水,也不要用左手提重物。今晚最好留院观察,排除脑震荡和内伤。”
“我不住院。”
程砚舟从里面走出来。
左臂用固定带挂在胸前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多少血色。
医生明显已经劝过。
“你刚才受到过撞击。”
“没有头晕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