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经过处理。
性别和年龄都无法确认。
“剩下的东西在哪里?”程砚舟问。
“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“水密门?”
女人没有回答。
“邵海崇呢?”
“他修改过记录。”
“哪一处?”
“最重要的那一处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电话中传来很轻的笑声。
“你还是没发现。”
“发现什么?”
“记录里的时间。”
电话挂断。
技术人员立即追踪。
信号经过多次转接,无法即时定位。
所有人重新看向蓝色现场记录。
时间。
二十点十三分。
二十一点四十四分。
二十一点四十六分。
二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表面上,它们与官方记录的差异已经被找出来。
可如果匿名人特意提醒时间,说明还有更大的问题。
程砚舟将蓝色记录从头翻到尾。
视线停在二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引导索切断,水密门关闭。
许知春看向银色机械表。
表针也停在九点四十七分。
“手表和记录一致。”
“所以我们一直认为九点四十七分是封舱时间。”梁川说。
程砚舟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切断钢索时,手表已经停了。”
“停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