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川看向他。
“又是这句话。”
“因为每一次都一样。”
“你认为有人在制造他失踪?”
“至少有人希望我们相信,他带着记录跳进了江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让死人承担修改记录的责任最方便。”
程砚舟的目光仍停在身份牌上。
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如果要自杀,不会把安全绳绑在钢梁上。”
“可能临时反悔。”
“也不会带潜水配重。”
“增加下沉速度?”
“配重带扣是打开的。”
水警确认:
“发现时确实处于解锁状态。”
程砚舟说:“潜水员准备下水前才会扣紧。有人只是把装备扔进去。”
“所以是伪装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邵海崇自己伪装失踪?”
“或者别人伪装他失踪。”
梁川让人扩大搜索范围。
同时调取码头周边所有能够拍到雾中道路的摄像头。
许知春重新翻看蓝色现场记录。
第八十七人的记录被红笔圈住。
红圈外侧还有一处极轻的铅笔字迹。
最初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纸张污渍。
放大后,隐约能够辨认出一句话:
**人数不要改,身份另办。**
下面没有签名。
只有一个时间。
二十二点四十一分。
比无名男性被善后组接走晚十五分钟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许知春问。
技术人员比对现场字迹。
“不是记录员。”
“邵海崇?”
“需要样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