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来码头的人不是邵海崇。”许知春说。
“有人先制造他已经到过这里的痕迹。”
“再去接他。”
梁川立即问:“无牌摩托和码头摩托是同一辆?”
“车型接近,但不是。码头的是邵海崇本人登记车辆,无牌摩托后轮挡泥板不同。”
“骑走邵海崇的人是谁?”
“看不清。”
“码头两个人呢?”
“正在做步态和身高分析。”
画面继续。
三点二十二分,一个人从监控死角重新出现。
走到水边。
他没有穿之前的外套。
身形也更瘦。
那个人在岸边放下邵海崇的身份牌和潜水配重,然后将摩托推到摄像头能够拍见的位置。
离开前,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头。
帽檐遮住大部分脸。
左耳却短暂地露在雾中。
即使画面模糊,也能看见明显缺损和疤痕。
商场监控里的女人。
左耳烧伤的“孟秋”。
她不仅拿走许向衡的手机。
也参与了十三号码头的布置。
“她想让我们以为邵海崇跳江。”梁川说。
“可又把记录留下。”许知春道。
“她不是想销毁。”
程砚舟看着监控中的女人。
“她想让记录被找到。”
“同时让邵海崇消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没人回答。
就在这时,梁川的手机响起。
陌生号码。
他示意所有人安静,接通并开启录音。
“喂。”
电话里没有回应。
只有持续的汽车行驶声。
几秒后,一个男人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