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那张签名不是为了证明她拿过白联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证明白联丢失以后,可以由家属承担责任。”
许知春没有说话。
母亲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一份她从未见过的文件上。
空白认定书。
设备异议。
现在又是白联借阅记录。
每当有人需要一个无法反抗、又足够合理的人来承担材料消失的后果,就会想起她。
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。
在悲痛中签过太多文件。
不熟悉调查程序。
也没有能力证明自己没有做过什么。
火烧掉了借阅单。
也烧掉了她最后能够证明签名被伪造的原始纸张。
梁川声音沉下来。
“谁伪造她的签名?”
陈敬山没有回答。
监护仪再次发出提示声。
护士将所有人请出病房。
门关闭以前,陈敬山只来得及说最后一句:
“去找柜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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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救援站的七号档案柜被两道铁锁封住。
第一道锁已经锈死。
第二道锁很新。
不是五年前留下的。
锁芯表面没有灰尘。
有人最近打开过。
警方破锁以后,柜门缓慢向外弹开。
里面没有档案。
只有一只黑色塑料文件盒。
盒盖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标签:
**潜水事故复盘。**
程砚舟站在门外。
没有立即靠近。
梁川戴上手套,将盒子打开。
里面放着七份旧救援报告。
每一份都与韩立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