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比你先进去过。”
许知春接过磁带。
翻到背面。
透明外壳内侧多了一张很小的白色纸条。
刚才在昏暗的铁柜中,他没有看见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打印字体。
**下一次,门后会是谁?**
许知春抬起头。
“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铁柜没有被撬过。”
“有人有钥匙。”
“邵海崇?”
“也可能是寄信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凌晨去北郊,是因为发现有人动过铁柜?”
程砚舟没有回答。
远处忽然传来汽车驶近的声音。
不止一辆。
很快,两辆警车出现在旧磅房后方,沿着泥泞小路向修船铺驶来。
梁川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。
许知春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磁带。
再抬头时,程砚舟已经将窗户关上。
玻璃隔开两个人。
程砚舟站在铁皮棚阴影里。
手上还沾着没有擦净的血。
梁川下车,快步走向他们。
“许知春!”
许知春没有动。
“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”
警察陆续围过来。
修船铺正门的黄铜锁被打开。
梁川走进厂棚,看见铁柜上的血迹,又看见程砚舟腰侧的深色血痕,脸色立即沉下来。
“北郊水库边发现了一辆被烧毁的轿车。”
他说。
“车里有血,没有人。”
程砚舟神情没有变化。
梁川盯着他。
“有人看见你凌晨去过那里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