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春向他逼近。
“东西登记错了,录音被剪过,船体运进仓库,遗物没有移交。每一件事都可以用混乱解释,可所有混乱最后都让同一批人闭了嘴。”
程砚舟看着他。
“包括你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要求你相信我。”
“你也从来没有让我知道该相信什么。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我哥哥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得比我多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程砚舟的声音忽然变冷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把那天晚上的每一秒都交给你?告诉你他当时站在哪里,说了什么,最后看着谁?”
“是。”
许知春回答得没有犹豫。
“我是他弟弟。”
“所以你有权知道?”
“难道没有?”
程砚舟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有权知道调查结论,有权拿回他的遗物,有权要求责任人负责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替他决定哪些话可以告诉我?”
“因为死人不会要求我替他说遗言。”
许知春胸口一紧。
“他没有让你转告?”
程砚舟没有回答。
“程砚舟,他是不是给我留过话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“录音里他让你别回来,然后呢?”
“不是他。”
“你刚才说见过有人摘下戒指。除了救援现场,你还能在哪里看见?”
“闭嘴。”
“戒指为什么登记在他名下?”
“我让你闭嘴。”
程砚舟忽然上前。
许知春没有后退。
下一秒,程砚舟抓住他的衣领,将他重重推到铁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