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解释给你听。”许知春看着他,“比如明明能把我一起推过围挡,你却选择站在原地。”
“时间不够。”
“你没有试。”
“我算过距离。”
“几秒钟里算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得出的结论就是你被撞,我没事?”
程砚舟没有回答。
梁川忽然开口:“这条必须写。”
程砚舟转向他。
“我不参与合作。”
“但我负责处理你们下一次制造的现场。”
梁川拿过程砚舟面前的笔,在纸上补了一句。
**任何一方不得以获取线索或保护对方为由,实施明显超出必要限度的危险行为。**
写完后,他把笔拍回桌面。
“签字。”
许知春看着那一行。
“这句话法律味很重。”
“因为你们两个没有正常人能理解的危险边界。”
程砚舟说:“没有执行标准。”
“执行标准就是活着回来。”梁川冷冷地说,“做不到,就解除你们这个所谓合作。”
“你有权解除?”
“我有权把妨碍调查的人带回去。”
许知春先在纸张下方签了名字。
字迹干净利落。
程砚舟没有动。
许知春把纸推过去。
“怕了?”
程砚舟拿起笔。
他的左手受伤,只能用右手压住纸角。签字时,伤口牵扯到肩膀,笔迹出现极细微的停顿。
程砚舟。
三个字比铁柜标签上的字迹更加锋利。
梁川看了一眼。
“这张纸没有法律效力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许知春说。
“我主要提醒你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程砚舟将笔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