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知春,伪造委托关系是违法的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当年的债权案代理律师还在澜江。”
“谁?”
“高世民,已经退休。他的律所注销后,一部分档案捐给了市律师协会。”
“有联系方式吗?”
“有,但我先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话像审讯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记者。”
“这不是优点。”
夏岑继续说:“还有一个问题。安澜设备不是生产商,是经销商。合同中标注的生产厂家叫华东海工阀门厂,但我查了工商资料,这家公司事故前两年就已经注销。”
“冒用资质。”程砚舟说。
“可能。”
“实际生产商呢?”
“合同里没有。”
“付款流向?”
“船厂先付了百分之七十,收款账户属于安澜设备。钱到账后三天,分成四笔转入不同公司,其中一笔进入澜江市恒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前身账户。”
许知春皱眉。
“恒远资产?”
“就是你刚才让我查的那家。”
最后检修船坞的资产清点公司。
失踪的罗建成就在那里工作。
八年前,他仍使用吴庆峰的身份,是卓文礼的司机。
事故前,他参与过劣质阀门的资金转移。
事故后,他出现在沉船乘客之中。
八年后,他又负责清点藏有水密门框的船坞。
这条线终于从船厂采购、事故现场和现在的拆迁工程之间连在一起。
“吴庆峰是公司股东吗?”许知春问坞。
这条线终于从船。
“不是。工商资料里没有他。”
“卓文礼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夏岑说:“但恒远的前身公司,监事叫卓明远。”
“卓文礼的亲属?”
“亲弟弟。”
贺祁握着方向盘,低声骂了一句。
梁川立即拿出手机,准备向局里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