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海崇教你的时候,说过为什么用这种结吗?”
“断绳重新连接时,强度损失小。”
“看不出断过?”
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。”
“如果不仔细呢?”
“会以为原本就是一根。”
程砚舟将未完成的结拆开。
许知春从他手中拿过绳子。
学着刚才的动作,将一端绕过主绳。
第一圈就缠错了方向。
程砚舟伸手纠正。
他的手指覆在许知春手背上。
停留时间很短。
“从下面穿。”
“这样?”
“再绕一次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从两个线圈中间回来。”
许知春完成第一个结。
很松。
程砚舟握住另一端。
“第二个方向相反。”
两个人分别抓住一端。
轻轻向外拉。
两个绳结逐渐靠近。
最后紧紧咬在一起。
“确实很牢。”许知春说。
“所以别再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再拉就难拆了。”
许知春没有松手。
“那就先找到不受力的那一股。”
程砚舟看着他。
车窗外,旧港的吊机轮廓已经出现在晨雾里。
许知春慢慢放松手中的绳子。
两个结之间出现很小的空隙。
他用指尖从空隙处向外推。
绳结没有完全解开。
却不再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