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排除吗?”
“不能。”
也不能证明。
仍然差一步。
梁川让人立即传唤卓文礼。
临港开发集团回复,卓文礼三天前前往外地考察,行程暂时无法确认。
私人电话关机。
助理也联系不上。
“又一个失踪?”许知春问。
“还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所有人在需要回答问题的时候都去考察?”
“至少他没有留下摩托和身份牌。”
梁川起身离开播放室。
“今晚你们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“去医院也不行?”许知春问。
“陈敬山不能再接受询问。”
“我不询问。”
“那你去做什么?”
“看他有没有需要。”
梁川看向程砚舟。
“你也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记得我没签字。”
梁川沉默片刻。
“安排警员送你们。不能单独离开医院。”
---
陈敬山睡到晚上九点才醒。
病房门外有警员。
林雯在隔壁病房,手臂烧伤已经处理,没有生命危险。
许知春和程砚舟没有进去。
两个人坐在走廊长椅上。
自动感应灯每隔几分钟熄灭一次。
只要有人经过,便重新亮起。
许知春低头整理笔记。
程砚舟靠着墙。
左臂固定带被医生重新调整过,肩膀比白天稍微放松。
“你当时拒绝签字,”许知春问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程砚舟闭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