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哥很像。”
许知春神情一顿。
“你认识他?”
“我说过,看过卷宗。”
“卷宗能看出一个人像不像?”
“有些人问问题的方式很像。”
“他问过什么?”
梁川没有回答,伸手拿过相机。
许知春已经提前导出东仓照片,只保留现场相关内容。梁川逐张查看,在看到标签签名时停下。
照片里的防水胶层尚且完整。
邵海崇三个字虽然潦草,却足以辨认。
签名下方那串编号也比昨晚更加清晰。
**临处—03—17**
“临时处理,三层左舷十七号构件。”许知春说。
梁川没有承认。
“只是你的推测。”
“你们查过邵海崇了吗?”
“他目前不在澜江市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私人行程。”
“联系上了吗?”
“许记者。”
梁川把相机放回桌上。
“是我问你。”
“你问完了吗?”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他将录音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扬声器质量比手机好,最后几秒的杂音也更加刺耳。
“切断它。”
声音落下后,梁川按下暂停。
“这是程砚舟?”
“是。”
“他承认了?”
“他的反应等于承认。”
“反应不能做证据。”
许知春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们都喜欢说这句话。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