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自己没有可以否认的理由。
收到录音后,他先查的是程砚舟。
回到澜江后,他第一个接近的也是程砚舟。
他记录对方的停顿、失控和每一次没有回答的问题,将所有沉默解释成心虚,将所有伤痛理解为罪证。
程砚舟看着他。
“现在你打开了柜子。”
他说。
“里面没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许知春望向深绿色铁柜。
“但有你不肯说的答案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想知道谁害死了许向衡。”
程砚舟停了一下。
“柜子里装的是我没能救下谁。”
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如此清晰的界线。
许知春寻找责任。
程砚舟保存失败。
一个不断向前追问。
一个永远停在那些已经来不及的人面前。
许知春翻出窗户。
双脚落地后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程砚舟仍站在铁柜前。
没有关窗。
也没有再看他。
“北郊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许知春问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有人受伤?”
“嗯。”
“谁?”
“告诉梁川,邵海崇昨天晚上回过澜江。”
许知春神情一变。
“你见到他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
程砚舟走到窗边。
将那盘磁带隔着窗户递给他。
许知春没有立刻接。
“你不是不让我拿?”
“现在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