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只有你?”
“可能。”
笔录结束后,梁川仍没有出现。
许知春在走廊等了二十分钟,看到程砚舟从另一间询问室出来。
他已经换掉染血的外套。
身上只穿着黑色长袖,腰侧简单贴了一块纱布,左手掌重新包扎过。右手指节的伤口没有处理,只贴着几条歪斜的创可贴。
许知春看了一眼。
“警局医务室贴的?”
“自己贴的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程砚舟停下脚步。
“你还没走?”
“等梁川。”
“他没空见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宋卫国醒了。”
许知春神情微动。
“说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刚才去见他了?”
“电话。”
“贺祁打的?”
程砚舟没有回答。
许知春跟上去。
“宋卫国是不是知道船体为什么埋在东仓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他认识邵海崇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北郊的车为什么在邵海崇妻子名下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除了不知道,还会说什么?”
程砚舟按下电梯。
“和你无关。”
“对,这句也会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里面站着两名刑警。
程砚舟没有进去。
等电梯门重新合上,他转身走向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