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被逼到没有办法?”
“因为我发现,不说也没有保护任何人。”
许知春的手停在照片边缘。
程砚舟继续说:
“许向衡的名字没有被保护。他只是被写成一个没有参与决定的遇难者。”
“那不是保护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至少没有人恨他。”
“也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。”
程砚舟声音很轻。
“把一个人的错误和选择全部擦掉,不是保护他。”
许知春抬起头。
“你现在承认他有错了?”
“他不该拖到最后才决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程砚舟没有继续。
那一瞬间,许知春捕捉到了比封舱更早的东西。
“他之前就知道船有问题?”
梁川立刻问。
程砚舟闭上嘴。
“你刚才说他拖到最后。”许知春盯着他,“拖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他没有说完整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笔录先到这里。”
程砚舟站起来。
梁川按住录音设备。
“还没有结束。”
“我能确认的已经说完了。”
“许向衡是否在事故前知道船体故障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有没有提到检修报告?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程砚舟。”
“我说了,不记得。”
梁川看了他很久。
最终关闭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