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孟秋。
更像代签。
“谁负责发放纪念表?”许知春问。
“船厂行政办公室。”
“当时负责人?”
档案人员很快发回名字。
**卓明远。**
卓文礼的弟弟。
恒远资产评估公司前身的监事。
劣质阀门款项转入的关联人。
许知春看向屏幕中的反光照片。
“孟秋的表,为什么会出现在四号阀旁?”
没有人能回答。
梁川继续翻查资料。
纪念表领取记录后附着一张内部签收汇总单。
编号117旁边除了“孟秋”两个字,还用铅笔写着一个极小的字母。
**W。**
可能是吴。
也可能只是某个登记符号。
程砚舟忽然问:“照片里的手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技术人员摇头。
“无法判断。只能看出腕围偏粗,但图像变形,不能作为性别依据。”
“左耳烧伤的孟秋拿走了手机。”许知春说,“可事故发生后四个月,她被宣布死亡。”
“如果活下来的是孟秋,死的是孟雁呢?”梁川道。
“那电话里的女人是谁?”
“也许是真正的孟雁。”
程砚舟看着银色手表。
“姐妹两个人都可能使用过对方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藏一个活着的人。”
许知春想起孟雁电话中的话。
有人活下来以后,成了别的人。
可能不是一次身份交换。
也不止一个人。
技术人员再次检查手表内部。
在锈蚀机芯和后盖之间,发现了一小段缠绕的红色纤维。
不是表带材料。
与四号阀封线颜色相近。
纤维很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