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还是留了条件。”
“记者的职业习惯。”
感应灯熄灭。
走廊陷入昏暗。
只有护士站方向透来一片微弱的光。
许知春没有动。
程砚舟也没有。
几秒后,病房里传来轻微声响。
灯重新亮起。
陈敬山醒了。
他隔着门上的玻璃看见两人,抬手示意他们进去。
护士只允许停留五分钟。
程砚舟先走到床边。
陈敬山戴着氧气管,声音仍然沙哑。
“磁带听了?”
“听了。”
“你认出谁?”
“卓文礼。”
陈敬山闭了一下眼。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
“为什么以前不说?”
“没有磁带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
“声纹也证明不了。”
“至少可以查。”
陈敬山转向许知春。
“你比你哥像记者。”
“他不是记者。”
“所以才死得那么早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突兀。
许知春没有生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以为拿到证据,就会有人按证据办事。”
“这有什么错?”
“没有错。”
陈敬山说。
“但不够。”
“还需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