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给。”
“我会自己找。”
“你找不到。”
“他受伤以后不能住普通酒店,需要换药,离医院不能太远。警方又不会把他送到公开宾馆,最可能是救援队以前的安全屋或者私人住所。”
“你推理能力这么强,自己推吧。”
“南河路旧职工宿舍?”
贺祁没有反应。
“不是。”许知春继续说,“那里已经暴露。北郊也不安全。你在澜江还有住所吗?”
“许记者,你是不是对跟踪伤员有什么特殊爱好?”
“戒指的记录上写着‘本人确认’。”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。
“贺祁。”
许知春声音低下来。
“我哥哥活着的时候,把戒指交给了他。”
很久以后,贺祁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现在去,只会逼他。”
“我需要答案。”
“他不欠你所有答案。”
“他保管了八年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他知道我会来问。”
“他不是在等你。”
贺祁说。
“有些人留着一样东西,不是为了等失主来拿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提醒自己欠着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许知春站在楼梯间。
几秒后,临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。
没有署名。
只有一个地址。
**滨江路旧救援站,后门。**
紧接着又来一条。
**别说是我给的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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