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磁带给你时,删过许向衡的声音?”
“他说拿到时已经缺失。”
“你信了?”
“当时信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不重要。”
“为什么不重要?”
程砚舟看着没有打开的咖啡。
“因为不管谁删的,我都已经切了钢索。”
“又是结果一样。”
许知春说。
“有人篡改你的陈述,让所有人以为你主动封舱。这和你切没切不是一件事。”
“对死者没有区别。”
“对你有。”
“我不需要——”
“你需要。”
许知春打断他。
程砚舟抬头。
走廊顶灯落在两个人之间。
“你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。”许知春说,“但如果有人利用你的沉默继续伤害其他人,那就不再只是你的事。”
“比如货车?”
“比如宋卫国,比如方小满,也比如我母亲。”
程砚舟没有说话。
许知春喝了一口咖啡。
很苦。
“你不替自己查,也要替他们查。”
“这是道德绑架。”
“有效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?”
程砚舟看了他几秒。
终于拉开咖啡罐。
金属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“因为你会自己来。”
“所以?”
“第五条。”
许知春笑了一下。
“你记得很熟。”
“被你改过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