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“归档记录中只写八十六名幸存者。”
电话那端安静几秒。
“所以又被删了。”
“你手里还有原始记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确定?”
“梁川。”
贺祁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我不像程砚舟,喜欢把所有死人东西锁在柜子里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程砚舟看着熄灭的屏幕。
“他生气了。”许知春说。
“听得出来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回去问。”
“采访对象有权拒绝。”
“他不是采访对象。”
“他是证人。”
“也是朋友。”
许知春看着他。
“所以更要问清楚。”
程砚舟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在套用我的条件?”
“有效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记下地址?”
程砚舟没有回答。
文件袋最后两页记录的是搜救结束后的物品和人员移交。
大部分内容与官方清单相同。
只有最后一行写着:
**22:26 无名男性由善后组接走,未完成身份登记。文件袋一只随身。接收人签字:罗。**
“罗?”许知春问。
“可能是姓,也可能是简写。”
技术人员将签字放大。
字迹只有一笔。
无法辨认全名。
旁边却盖着一枚很浅的工作章。
章印大部分已经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