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沸腾着欲望,也沸腾着某种近乎病态的、偏执的兴奋。
“好,”晏禹崇说,收回手,坐直身体,拉开了距离,“不碰。”
林砚琛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账也算完了。”晏禹崇说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凉茶,然后放下,“阿南的事,我处理了。二十万泰铢,从你账上扣。你用我名字吓唬人的事,我原谅你一次。下不为例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很随意,像真的只是算了笔账,现在结清了。
林砚琛看着他,看了几秒。然后他点点头:“谢谢晏先生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晏禹崇摆摆手,顿了顿,忽然问,“晚上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。”晏禹崇说,站起身,“厨房做了点简单的,一起吃?”
林砚琛抬头看他,眼神里有明显的犹豫。
“放心,”晏禹崇笑了笑,“就吃饭。不碰你,不算账,不验货。”
他说得很直接。
林砚琛看着他,看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:“好。”
晚餐摆在茶室旁边的小厅里。菜很简单,一碟炒空心菜,一碟青木瓜沙拉,一碗冬阴功汤,两碗米饭。
确实很泰国,也很家常。
两人坐下,安静地吃饭。
晏禹崇吃得不多,但吃得很慢,很仔细。林砚琛也吃得很慢,每样菜都尝了,但吃得不多。
“不合胃口?”晏禹崇问。
“没有,”林砚琛说,“很好吃。”
“那怎么吃这么少?”
“不饿。”林砚琛说,顿了顿,“走累了。”
晏禹崇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又夹了筷子空心菜,慢慢嚼着。
吃到一半,晏禹崇忽然开口:“你外婆的手术,安排在什么时候?”
“下周三。”林砚琛说。
“钱够了?”
“够了。”
“术后谁照顾?”
“李阿姨,我外婆的老邻居。”林砚琛说,顿了顿,“我拍完戏就回去。”
晏禹崇点点头,没再问。
两人继续吃饭,空气里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微声响。
吃完饭,佣人进来收拾了碗筷,又端上来一壶新泡的茶。晏禹崇倒了杯茶,推给林砚琛。
“尝尝,今年的新茶。”
林砚琛接过,道了谢,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