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风拼命舔他的脸,从下巴舔到额头,又舔到耳朵,舌头湿热粗糙,带着一股狗粮的味道。
他任它舔着,伸手揉它的耳朵和后背。
“好了好了,我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追风不听,继续舔。
舔够了,才退开两步,仰头看着他,尾巴还在摇,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。
林砚琛站起来,牵着它往里走。走到小楼门口,他看到晏禹崇站在门廊下,靠在门框上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正在看他。
“回来了?”晏禹崇说,语气平淡。
“嗯,请了半天假。”林砚琛说。
追风在他脚边又转了两圈,然后跑进屋里,叼出自己的玩具球,放在林砚琛脚边,仰头看他,尾巴摇个不停。
“它等你回来等了好多天了。”晏禹崇说。
林砚琛弯腰捡起那颗球,用力扔出去。追风箭一样冲出去,在草地上截住球,叼回来,又放在他脚边。
“你瘦了。”晏禹崇说。
“拍戏嘛,正常的。”林砚琛说,又把球扔出去。
“晚上在这边吃吧,我让厨房做点你爱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。
晏禹崇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,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,也没有喝,就那么端着。
“剧组那边还习惯吗?”晏禹崇问。
“还行,导演人不错,同组的演员也好相处。”
“住的呢?”
“酒店条件一般,但干净。”
晏禹崇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
“晏先生,”林砚琛开口,“你这段时间,还好吗?”
晏禹崇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不太好。”
林砚琛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追风想你想得不吃饭,”晏禹崇说,声音很平静,“我也是。”
林砚琛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那里,手里还握着追风的绳子,指腹在绳结上轻轻摩挲着。
“还有两个月。”林砚琛说。
“嗯。”
“两个月很快就过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砚琛没有再说话。
他低下头,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追风。
它已经睡着了,肚子一起一伏,偶尔抽动一下腿,像是在梦里追什么东西。
晚饭是晏禹崇让厨房做好送过来的。
清蒸鲈鱼、白灼虾、蒜蓉空心菜,还有一碗排骨莲藕汤。
都是林砚琛爱吃的菜。两人坐在小楼的餐桌边,面对面吃饭。追风趴在桌底下,等着他们偶尔掉下来的菜渣。
吃到一半,林砚琛放下筷子,开口:“晏先生,你上次说,等我拍完戏回来,有话要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