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陈清墨出现在小楼门口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,卡其色短裤,人字拖,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但他进门之后,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跟追风玩一会儿,而是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,拿起茶几上一个山竹开始剥。
林砚琛正在看剧本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陈清墨说,把剥好的山竹肉丢进嘴里。
“你今天有点安静。”
“我哪天不安静?”
林砚琛看着他,没有反驳,但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陈清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放下手里的山竹壳:“你老看我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砚琛低下头,继续看剧本,“就是觉得你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。”
陈清墨没有接话。他又拿起一个山竹,开始剥。
傍晚的时候,晏禹崇过来了。他进门看到陈清墨坐在沙发上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?”陈清墨反问。
“能来。”晏禹崇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,“就是觉得你最近来得有点勤。”
陈清墨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发现自己确实最近来得挺勤的。
他闭上嘴,继续剥山竹。
晏禹崇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他转向林砚琛,问了几句新戏筹备的情况,林砚琛一一回答了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陈清墨在旁边听着,没有插话。
然后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林砚琛起身去开门。
叶祇钰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,看到林砚琛,笑了笑:“打扰了。我刚好路过,想着上次的咖喱蟹不错,今天带了些水果过来。”
林砚琛接过水果,侧身让开门口:“请进。”
叶祇钰走进来,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,落在陈清墨身上,停了一下。
陈清墨正低着头剥山竹,没有看他。
叶祇钰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,和林砚琛聊了几句,又和晏禹崇聊了几句。
陈清墨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专心地剥着山竹,面前的山竹壳已经堆了一小堆。
“你今天是跟山竹杠上了?”晏禹崇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吃。”陈清墨说,把又一瓣山竹肉丢进嘴里。
叶祇钰坐在对面,看着他剥山竹,没有说什么。但他的目光在陈清墨脸上多停了几秒,然后移开了。
晚饭是林砚琛做的。
简单的三菜一汤,四个人围坐在餐桌边。
追风趴在桌脚边,等着偶尔掉下来的菜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