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风呢?”晏禹崇忽然问。
“托旅馆老板娘照看了。”
“她靠谱吗?”
“还行,收了钱。”
晏禹崇没再说话。车子又开了一段,下了高速,拐进机场方向。
“晏先生,”林砚琛开口,“您到底去机场办什么事?”
晏禹崇没回答。他打了右转向灯,拐进出发层。
车子在航站楼门口停下,他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,转头看着林砚琛。
“我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林砚琛愣住了。
“您说什么?”
“北京那个试镜,”晏禹崇说,语气很平静,“我正好要去北京谈个项目,顺路。”
“您昨天没说……”
“昨天决定的。”
林砚琛看着他,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。但晏禹崇的表情很认真,认真到不像是在商量,更像是在通知。
“晏先生,您没必要……”
“机票已经买了。”晏禹崇打断他,推开车门,“走吧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他下了车,从后备箱拎出一个不大的行李箱,深灰色,看起来很新。
林砚琛背着包站在车边,看着他锁了车,拖着箱子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晏禹崇说,率先朝出发大厅走去。
林砚琛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浅灰色的衬衫在人群里很显眼,步伐不紧不慢,像走在自家客厅里。
他站了几秒,还是跟了上去。
换登机牌,过安检,找登机口。
晏禹崇全程走在他旁边,不远不近,保持着大约半步的距离。
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晏禹崇偶尔看一眼手机,回几条消息,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登机后,林砚琛发现座位挨着——靠窗和中间。晏禹崇让他坐了靠窗的位置,自己坐在中间。起飞后,晏禹崇要了杯威士忌,慢慢喝着,看着舷窗外的云层。
“晏先生,”林砚琛开口,“您去北京,真的只是为了谈项目?”
晏禹崇端着酒杯,没看他: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以为您是专门送我的。”
晏禹崇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说,然后喝了一口酒,转回头,继续看云。
林砚琛没再说话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,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