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琛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扒了一口饭:“也没有……它很乖,不怎么费心。”
“那也是你教得好。”陈清墨说,然后话锋一转,“以后谁要是嫁给你,肯定很幸福。”
林砚琛差点被饭呛到,咳嗽了两声。
晏禹崇在旁边递了一杯水过来,他接过来喝了一口,才缓过来。
“陈先生,你别乱说。”林砚琛说,耳朵有点红。
“哎呀,都说了别那么见外,叫我清墨就行。”陈清墨笑眯眯地说,“而且我没乱说,我是认真的。你看你,又会做饭,又有耐心,还喜欢小动物。这种男人,现在很难得的。”
晏禹崇在旁边放下筷子,声音平淡:“你吃完了吗?吃完了可以去练琴了。”
“我才吃了一碗,还没饱呢。”陈清墨完全无视他话里的逐客意味,又给自己添了半碗炒饭,“而且我练琴什么时候都可以练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晏禹崇没有再说话,但林砚琛注意到他夹菜的动作比刚才用力了一些。
吃完饭,陈清墨主动揽下了洗碗的任务。
他哼着歌站在厨房水槽前,把碗碟洗得叮当响,时不时还用水冲一下追风——追风躲了他三次,最后一次干脆跑上楼去,不肯下来了。
林砚琛坐在客厅里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和不成调的歌声,手里捧着一杯温水。
晏禹崇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,但目光并没有落在杂志上。
“他一直都这样吗?”林砚琛问,朝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晏禹崇放下杂志:“从小就这德性。他妈说他出生的时候,产房里的护士都被他逗笑了。”
林砚琛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那也挺好的。有他在,不会闷。”
晏禹崇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厨房里的水声停了。
陈清墨甩着手走出来,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,但他毫不在意,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起他的吉他,随手拨了几个和弦。
“小林,你会唱歌吗?”他问。
“不太会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陈清墨说,低头调了调弦,“我教你一首简单的吧,保证你一学就会。”
他拨了几个和弦,开始唱一首泰语歌。
旋律很简单,歌词他翻译成中文,断断续续地唱出来——“天上的星星有很多,只有你最亮。地上的路有很多,只有你陪我走。”
林砚琛听着,没有说话。
这首歌的旋律很温柔,陈清墨唱得也很随意,不像在表演,更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随口哼哼。
晏禹崇靠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像是也在听。
一曲唱完,陈清墨放下吉他,看着林砚琛:“怎么样?学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