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长老还守在山门外吗?”沉殊又问方外山。
“回师祖话,是的。”
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“小孙和师祖一道去?”陈日月不着痕迹地站到了方外山面前。
方外山:“……”
日月师叔难道是在争宠吗?
“不用,你去歇着吧,明日才有你忙的。”
沉殊喊话:“方外山,你与我去。”
方外山连忙跟上:“来了。”
陈日月啧了声,意兴阑珊。
山门外实在是门可罗雀。
李长老支着摊子,几乎快要睡过去了,猛一睁眼,看到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他认得,是淳真的大弟子,另一位是哪个峰的弟子?
沉殊:“李长老,这几日共收了多少名弟子?”
“你是何人?”
方外山靠近,低声道:“是掌教让这位来的。”
李长老大着胆子去探查沉殊的境界,没成想他的试探反被打了回来,此种情形,只能是对方境界超出他许多。
难道她是掌教秘密培养的天骄?
李长老连忙起身行礼,手心冒汗:“方才得罪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沉殊笑了笑。
她怀里藏着一片巴掌大的叶子,正是廖大川给她的法器,叫‘一叶障目’,可有效隔绝旁人对她境界的探查。
她也可借此省去很多麻烦。
“两日内共招收了四十三名弟子,他们都已引灵入窍,”李长老翻着籍簿,接着说,“其中灵溪境三重的有三个,一重的有一个。”
“竟还有个灵溪境一重的?”沉殊轻声。
“是的。”
方外山小声插话:“师祖,就是已经进了立剑峰的樊越。”
沉殊:“……”
还未再说什么,远处隐有灵力波动。
李长老视线投过去,脸色一变。
“李道友,可攒了些资质上佳的仙苗?”
沉殊听到身后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道声音,那声音浑厚有力,又透着一股子张狂傲气。
李长老脸色沉沉,大手盖上籍簿,语气不甚客气:“没有!”
“何故如此?”那人已经走近,“你我同为宗门效力,还望李道友莫要为难我啊。”